抖音终成“快手”

用“快手”进攻快手?抖音的“中心化”困境短视频行业“殊途同归” 波德里亚在《消费社会》一书中谈到,“在消费社会中,大众文化的本质是一种消费文化,消费社会文化的内在精神会逐渐丧失,最终取而代之的只是一种‘文化再循环’”。 抖音达人发布创意视频,平台通过运营引导普通用户模仿,在某一类创意视频火爆的时候,算法会对这类视频做更多推荐,以此达到更

用“快手”进攻快手?抖音的“中心化”困境短视频行业“殊途同归”

波德里亚在《消费社会》一书中谈到,“在消费社会中,大众文化的本质是一种消费文化,消费社会文化的内在精神会逐渐丧失,最终取而代之的只是一种‘文化再循环’”。

抖音达人发布创意视频,平台通过运营引导普通用户模仿,在某一类创意视频火爆的时候,算法会对这类视频做更多推荐,以此达到更大范围的传播。快手虽不善运营,但用户“追名逐利”的天性,使其对具有热点效应的内容趋之若鹜,由此,用户“消费”抖音、快手等短视频,其实就是一种“文化再循环”。

而“文化再循环”直观上导致“娱乐至死”。从宏观意义上看,这正是抖音、快手的共同危机,甚至更具体一点,也可称之为算法危机,这或许是算法出现后,内容产业挥之不去的一层“阴霾”。

算法和短视频天然“共生”,短视频若是没有算法推荐,可能只是长视频在视频平台上的切割,遵循着门户时代的分类法则,呈现中心化的内容展示。由此,短视频绝不会像现在一样爆发和蓬勃,以致于改变了用户内容消费的习惯,甚至也可以说,短视频因算法而生、由算法而死。

2010年短视频应用鼻祖Viddy诞生,凭借用户数量的迅速暴涨,这个被称为“视频分享的Instagram”大受投资者追捧,而不到两年,其发展开始放缓、陷于停滞,最终以低价出售。Viddy衰落的原因也很简单,Facebook改变算法,Viddy也越来越少能被人们发现。不过五六年后,短视频的种子在中国生根发芽,依赖更加精准的算法,达到比Viddy有过之无不及的商业价值。

但是算法和短视频的关系也决定了内容的“无序”,用户史无前例地获得获取信息的主动权,却还是“臣服”于算法之下,内容低俗也并不是用户低俗。

正如外界对算法的批评,“当我们舒适地使用社交媒体,浏览资讯软件时,却不可避免地进入一个“回声室”:在“我的互联网”上,我看到的观点,皆是自己观点的回声,并认为整个世界就是这样。短视频也是如此,在“我的兴趣”上,刷到的都是同类视频、同类喝彩和同类人,用户便会沉迷于算法造就的“共识假象”。而且用户越是下沉,越难摆脱。

这看似是用户的危机,但无论是用户觉醒还是新兴娱乐形态出现,短视频都尚未证明其与直播不同的长期价值,又或者陷入和直播相似的尴尬境地,都未可知。

危机是快手的,也必然是抖音的。而对于抖音来说,并未逃脱屠龙者变恶龙的宿命。

回顾2018,抖音和快手由对抗、威胁到整治,时至今日已有偃旗息鼓的迹象,其实,当一极走向另一极,或许也无所谓输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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